自从上次她独自引开一队魔修结果被困三天后,整个影月派的师兄师姐们都把她当瓷娃娃似的看着。

尤其是这个钟寒殇,动不动就搬出大师兄的话压她。

“不就是让你看着我嘛!”

她赌气似的加快御剑速度,故意让迎面而来的罡风吹乱额前碎发。

“炼虚期了不起啊?要不是我那些丹药和宝贝”

话到嘴边突然刹住。

她偷偷瞄了眼身旁的人——钟寒殇侧脸在魔界晦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唯有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

每次她提起那件事,他都会露出这种像是偷喝了师父珍藏的灵酒般的笑容。

三年前那场恶战突然浮现在眼前。

那时钟寒殇为护住她,硬生生用后背接下了魔将的全力一击。

她永远记得他白衣染血的样子,记得他气若游丝却还笑着对她说“没事”。

情急之下,她一股脑把这些年攒的保命丹药全塞进了他嘴里。

结果药力太猛,直接让他从化神巅峰突破到了炼虚期。

“笑什么笑!”

她耳尖发烫,故意恶声恶气道:“要不是看你快死了,我才舍不得那些”

“知道。”钟寒殇突然转头,漆黑的眸子映着远处魔修祭出的幽冥鬼火,亮得惊人,“所以我现在这条命是你的。”

高火火呼吸一滞。

这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她心头莫名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