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保住城主之位,不让它落入旁人之手,儿子此刻还好好地在琉璃宗生活呢。

“夫人,你这话说得可就冤枉我了,我这当爹的,哪能不管儿子的事?

只是我最近听闻一个消息,说是绝命殿的杀手好像出了些问题。”

王安远一脸诚恳地解释道。

邹悦刚想开口问到底是什么问题。

突然,一股熟悉的、令她胆寒的感觉涌上心头——上次修为莫名流失的那种恐怖感觉又来了。

她吓得花容失色,赶忙就地盘膝而坐,运转功法,试图抵抗这股莫名的力量。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修为如流水般一泻而下。

反观王安远,此刻却安然无恙。

正一脸好奇地盯着邹悦,眼神里透着几分探究。

“夫人,难不成这事儿是你招惹来的?不然怎么就你一人中招?”

王安远忍不住开口问道。

邹悦又急又气,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丹药,一边对着王安远破口大骂: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因为你,指不定就是你之前招惹的哪个女的在暗中搞鬼。

你好好想想,之前有没有招惹过姓陈的女邪修?”

王安远被她这么一吼,还真就认真地在脑海里搜索起来。

可回想了一圈,那些莺莺燕燕,要么名字早已忘却,要么压根就没记住名字。

正欲开口回答,突然,他只觉体内一阵剧痛,那股熟悉的修为流失之感也汹涌袭来。

他大惊失色,赶忙学着邹悦的样子,就地盘膝而坐,拼命吞食丹药。

见王安远也开始遭罪,邹悦心里莫名平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