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连连说道:“你俩这是做什么?
快快起来,折煞老夫了,使不得,使不得啊!”
眼见王安远和邹悦二人一脸灰败,仿若霜打的茄子。
柳斯源心中暗叹,犹豫再三,终是决定实话实说:
“王城主,邹道友,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二位了。
实不相瞒,你俩这病症的根源,我实在是尚未探查明白。”
“啊?”
听闻此言,王安远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下陡然一松。
本以为柳斯源那一脸凝重,是预示着自己二人命不久矣。
如今得知并非如此,刚要松下的一口气还没喘匀。
可转瞬之间,他又回过味儿来,心头猛地一紧。
暗忖道:连柳前辈这般医术精湛、经验丰富之人都查不出病因。
那自己和邹悦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等死?
想到此处,他顿时慌了手脚,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紧紧拉住柳斯源的胳膊。
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绝望地哀求道:
“柳神医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您柳家世代悬壶济世,妙手回春,总会有法子的,求您再想想办法吧!”
邹悦在一旁亦是连连点头,眼眶泛红,眼里满是恳切与无助。
她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儿子的血海深仇尚未得报,怎能就这般轻易赴死?
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
思及儿子,邹悦仿若突然被一道灵光击中。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她猛地抬起头。
大声说道:“陈婉儿,此事必定和陈婉儿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