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师妹,你怎能这般曲解我的心意?

这一整年,我几乎足不出户,始终守在宗门潜心养伤。

你又何苦因当年师姐的事儿,一直揪着我不放,怨恨至今呢?”

提及往事,陈婉贞的语调里似有几分无奈与伤感。

娄之瑶一听“师姐”二字,顿时怒火中烧,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师姐临别之际的赠言。

她紧咬牙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开口回应:

“圣女,亏得您此刻提起,倒让我险些忘了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

况且,那人早已背离正道,与我再无半分瓜葛,圣女莫不是贵人多忘事?

咱们今日齐聚于此,是为帮师叔探寻线索。

我不过瞧那陈婉儿与您名字相仿,顺嘴提上一嘴。

圣女这般急于辩解,难不成是心里有鬼,做贼心虚了?”

娄之瑶字字如刀,直戳要害,眼神里的怀疑更是毫不掩饰。

陈婉贞未曾料到,这娄之瑶如今竟似脱胎换骨,变得这般精明,晓得避开往事纷争,直击当下要害。

她刚欲启唇,再为自己分辩几句,一道如洪钟般的怒喝骤然响起:

“陈婉贞,你给我从实招来,陈婉儿与你到底是何种关系?”

发问之人乃一位师叔,此刻她怒目圆睁,满脸的怒容仿佛能将陈婉贞生吞活剥。

厉声质问之下,周围空气都似凝固了几分。

此言一出,陈婉贞顿感满心委屈,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滚落。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难免心生怜惜。

琉璃宗宗主见此情景,赶忙上前,温言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