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亦是眉头紧锁,无奈摇头:

“我也纳闷呢,这事儿办得,真是莫名其妙。”

“哼,最近这段时间,宗主对李文那小子格外器重。

啥事儿都让他传话,咱这些长老反倒成了摆设,连个弟子都不如。”

大长老满脸不悦,话语中满是酸溜溜的味道。

“谁说不是呢,想我等在血魔宗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实在是憋屈。”

三长老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愤懑。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冷不丁旁边传来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

“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

瞧瞧你们那点修为,都一大把年纪了,连元婴期都没摸到。

还好意思在这儿唉声叹气,抱怨不受器重?”

大长老和三长老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筑基期的年轻女修士亭亭玉立,眼神中透着几分桀骜。

见对方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小角色,两人顿时怒火中烧。

大长老怒目圆睁,呵斥道:“你个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我们在这儿说话,关你何事?

你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也敢来管我们金丹期的闲事,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婉儿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不羁的笑容:

“我陈婉儿天生就爱管闲事,最看不惯你们这种虚伪做作之徒。

怎么,仗着自己是金丹期就了不起啊?有本事杀了我呀!”

三长老一听,只觉这女修士狂妄至极,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