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裴荇居被小厮扶了回来。

“他们还在喝,”裴荇居说:“我暂且回来避避。”

庄绾见他没说两句话就脱了外衫,大有就此留下之意,哪里只是嘴上说的“避避”?

裴荇居脱去繁琐的新郎礼服,只着了红色中衣。俊朗的面庞映在烛火中绯红如霞,他呼出的酒气微醺,并不觉得难闻。

就这么揽着庄绾,轻柔地在她耳畔说:“绾绾,我先去沐浴,你等我。”

“”

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连丫鬟都看不过眼了,未等他吩咐便径直出门准备热水。

在等待丫鬟备水的过程中,裴荇居揽着庄绾没放。许是喝了点酒,他变得大胆又放浪。

“放浪”这个词在庄绾脑海浮现时,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裴荇居此刻的行径确实如此。

他将她抵在室内的衣柜上亲吻,半刻钟前庄绾说要给他找一身干净的换洗,而他紧紧追进来黏糊着她。

黏糊着黏糊着就成了庄绾被他抵在柜子上亲吻的情况。

她承受着他汹涌且急切的吻,也不知是被他口中渡过来的酒气起了醉意还是怎么的,这会儿浑身难耐得很。

过了会,听见婢女们的脚步声,她推他:“玙之,快去沐浴吧。”

裴荇居“嗯”了声,却并没有退开的意思,依旧噙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