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静突然扁嘴难过:“回不去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她低落地摇头。
“乌静”沈祎眼睛发红:“没关系,我陪你好不好?你先下来,别坐在那。我们一起回安州老家,以后我们在那生活好不好?”
“我才不要!”乌静继续摇头:“我不喜欢陌生的地方,其实我也不喜欢京城”
她低头,兀自碎碎念:“我刚来的时候整宿整宿睡不着,得抱着带来的枕头才能睡,若是再去别的地方,我不习惯的。”
沈祎的喉咙干涩得像被人塞了把沙子,有什么东西汇聚在胸口那里,涨得闷疼。
“好,我们不去安州,哪都不去。”沈祎艰难地发出声音:“乌静,你下来”
他试图悄悄走过去,却被乌静接下来的动作吓得心跳到嗓子眼。
乌静突然翻身,轻盈地落在栏杆外, 而栏杆外只有一片狭窄屋檐,只需稍退一步就
“沈祎你别过来了,”乌静敛去笑:“我不跟你回去了。”
“乌静不要”沈祎哭起来,声音嘶哑哽咽:“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如果知道是今天这样的结局,他宁愿自缢的是自己。
“乌静我求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见他哭,乌静也哭起来。
她瘪嘴,哭得像个孩子似的:“我不能跟你回去了,我还能去哪呢?我的国没了,我的家也没了,天大地大无我容身之处。”
“不,你还有我,乌静”沈祎跪下来,膝行上前:“我求你,你回来”
乌静没理会,她掌着栏杆的手忽地放开,赤脚在屋檐上旋转唱歌。
“格桑花,格桑花哟,我的郎君翻山过岭,我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