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只认得你?难道你不许她结识其他男子?你不觉得这样自私吗?”

梁锦羡低低笑起来:“你第一天认识我梁锦羡?我就是自私的啊。”

“我从小就觉得自己肮脏得像爬满腐烂尸体的石头,而她,却纯洁如苍穹之月。”他阴恻恻道:“觊觎月亮已久,又岂能让旁人肖想?”

“但是,你的月亮消失了。”庄绾无情嘲笑:“是你的自私害死了她。”

“现在,你依旧自私地想让她毁灭。”

“梁锦羡,我们真的要死在这吗?”

过了许久,庄绾问。说话时,呵出一团热气。

她又累又饿,胸口也憋闷得像堵了一团棉花,呼吸困难。

雪花仍在簌簌纷飞,刺骨的寒风从石壁侧面灌进来,冻得庄绾直哆嗦,她赶忙紧了紧毯子。

“梁锦羡?”庄绾不见他应声,扭头看去。

只见他靠着石壁不说话,像是睡着了,因这些日的操劳疲顿使得他嘴唇干枯得厉害。

“你不会死了吧?”庄绾问。

梁锦羡浅浅扬起干枯的唇:“你怕死?”

“我不怕死,但我不想跟你死。”庄绾说:“你快带我”

说到这,她忽地停下来,仔细倾听。

——似乎有人在远处喊她的名字。

梁锦羡也听见了,猛地睁眼,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

“是裴荇居!”庄绾高兴:“是裴荇居来了!”

她挣扎着要逃离梁锦羡的手,可终究力气不敌,梁锦羡拉着她径直往对面高高的雪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