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难”梁锦羡道:“听闻鲁国的马精良健硕,大曌战马无一不出自鲁国牧场。”
“既如此”他低声道:“我要你在今年进贡的战马动些手脚,供一批病马给大曌。”
文勒听了,心头大惊:“这可使不得,我们进贡的战马每一匹都经过严格审查,万一查出”
“这你不必担心。”梁锦羡道:“我这里有一种药,无色无味,战马吃了并不能看出任何征兆,需得再配些旁的才能诱其发病。”
“真的?”
“是否真假,文勒皇子回去一试便知。”梁锦羡又道:“昌国与大曌今年必有一战,到时候我自会在战场上诱马发病,带病的战马一旦发狂,大曌军队必输无疑。”
“可你有何把握能抵挡大曌源源不断的兵马?”文勒皇子问。
“文勒皇子,你恐怕不知北边的丹国对大曌虎视眈眈已久。”他笑起来:“届时大曌输了,丹国铁骑必定南下。李瑾煜自顾不暇,不正是你鲁国偷得生机的机会吗?”
一听,文勒皇子目露欢喜,神色激荡。
“好。”他直言:“这事我便应下。来,这杯酒愿我们”
突然,安静的夜色里响起一声沉闷的之音,像是有什么撞到了,两人同时停下。
文勒皇子看了看梁锦羡,梁锦羡眯眼细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话,自己则起身悄悄往声音的方向走。
很快,文勒皇子又说起话来:“痛快,今日面见昌国君主果真不负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