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倒是挺多,不过有一个很有意思。”
“什么?”
“鲁国不是跟大曌有交易吗?我记得沈祎娶的就是鲁国乌静公主。可前日我却发现鲁国使团居然在这,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乌静公主的兄长文勒皇子。”
闻言,裴荇居眉头微蹙:“没看错?”
“尽管他们掩饰得好,但我还是认出来了。确定没看错,就是文勒皇子。”薛罡问:“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暗中跟梁锦羡勾结?”
“暂时不知。”沉吟片刻,裴荇居道:“你接下来帮我弄一张人皮面具。”
“要谁的?”
“鲁国使团。”
“这没问题,我今晚就能给你。对了”薛罡问:“庄姑娘那你打算如何?没多久她就要跟梁锦羡成婚了,据我所探知的消息,庄姑娘已经住进了昌国皇宫,而且正在备嫁,前日还欢欢喜喜地量身做衣裳呢。”
“你真不是”他怀疑地问:“被庄姑娘抛弃?”
“”
裴荇居懒得理他,拿起剑,起身就走。
“哎,你上哪去?”
“云来客栈,”裴荇居踏出门:“有事便去那寻我。”
盛夏的夜晚仿佛被一层棉被裹住,闷热得透不过气,庄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突然殿外哐当的一阵响声传来,顿时令她清醒。好不容易攒的那点瞌睡跑光了,她叹气,索性起身出门。
侍女们见她穿着寝衣赤脚出来,皆吓得跪下。适才那个打翻东西的婢女更是战战兢兢地跪在跟前:“奴婢该死!奴婢吵着姑娘了,姑娘恕罪!”
庄绾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铜盆,还有一摊水渍。视线又转向跪着的人,这小姑娘瘦弱单薄,约莫才十三四岁。暗道梁锦羡不是人,未成年呢就抓来当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