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倒也没什么,裴荇居偏不肯喝药。原以为他怕苦的毛病被庄姑娘治好了,没想到又故态复萌。

裴荇居咳了阵,努力把喉咙火烧的感觉压下去。饮了口茶,问:“有什么消息?”

“五日前,果真有一艘商船南下,却在常县换成了陆路,并快马往西南方向而去。”沈祎说:“那艘船也不是什么南下去苏州唐家的商船,而是芙蓉布庄的货船。”

“这个苏芷雁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掳走庄姑娘?”他不解:“关于这个芙蓉布庄,我查遍了所有坊商记载,只得知她是个年轻的女子,年纪二十有二,青州人,再多的却没了。”

裴荇居抵唇又咳了会,从桌上一摞邸报下抽出封信来:“你看看这个。”

沈祎接过,展开看,顿时惊讶:“难道,这个苏芷雁跟梁锦羡有牵扯?”

“去年我就开始着人调查过她,”裴荇居道:“此女子形迹可疑,却掩藏得极好。”

沈祎对着信念:“青州知州苏大人之女,七年前因苏家获罪被抄,苏家女被卖进勾栏。路遇一神秘男子赎身,消失匿迹三年后出现在京城。”

“苏知州”沈祎仔细回忆了下刑部案卷记载,恍然想起来:“难道是七年前科举作弊的案子?”

“这个不重要,但信中所言路遇神秘男子,苏芷雁被其赎身”裴荇居道:“这位神秘男子很有可能就是梁锦羡。”

“你缘何就猜到是梁锦羡,万一是别人呢?”

“还有谁人?”

沈祎说:“有可能是你的仇人,也有可能是信国公余党。”

裴荇居冷笑,又从抽屉里掏出封信递过去:“你再看看这个。”

沈祎狐疑接过,边听他说:“这是今早薛罡飞鸽传书送来的,蜀州最近有异动,发现大量的昌国旧部。”

“昌国旧部?”沈祎惊讶:“昌国不是早就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