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口中的豆干突然变得难以下咽,就这般堵在喉中,成了愁绪。

“小妹,怎么了?”察觉她的情况,庄珲问。

“没,”庄绾努力扯出个笑来,不敢去看庄夫人的眼睛:“我只是觉得这味道似乎跟小时候的不一样,或许心境变了吧?”

“原来如此。”庄珲点头。

待一顿午膳用完,已经是午时二刻之后。

庄夫人单独把庄绾留了下来,说是要商谈嫁妆的事。庄珲不疑有他,径直离去了。

庄绾站在门边,原是要打算回去了的,却不想被单独留下来。虽说是要谈嫁妆的事,可结合今日的情况她很是不踏实,总觉得庄夫人有什么话要说。

她心情沉重地坐下来。

“绾儿”庄夫人开口问:“今日我见你用膳沉默,可是遇到难事了?”

默了好半响,庄绾抬起头。

“母亲,我”

有那么一刻,她想坦言身份,不想再欺骗他们。

原身庄绾死了,在她们面前的并非他们的女儿、小妹,她只是个借了壳的外人。

可她张了张口,仍旧屈服于自己的自私和胆小。她贪恋现在的温暖和美好,她更怕死,怕他们把她当成妖魔鬼怪乱棍打杀。

最后,动了动喉咙,她愧疚地选择沉默。

庄夫人一直在暗暗打量她,见此,开口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并非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