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在外头,庄夫人的话已经提示得明显。若是想娶她女儿那便来提亲,而不是这般模棱两可偷偷摸摸。

“一点也不快,”裴荇居又亲过去:“我想早些娶你。”

庄绾感受着他的温柔,呼吸又急促起来,唇间的吻也越发狂热。

“好啊,”她说:“我等你来提亲。”

傍晚,沈祎跟几个官员勾肩搭背地从酒楼里出来。一人送他上马车时,还热情地邀约:“沈大人,这次咱们刑部立大功可多亏您的功劳,一顿饭不算啊,明天再继续。”

“继续就继续!”沈祎道:“明天换个地方喝,我听说醉香楼的浮玉春好,曲儿也唱得好,咱们去那。”

“好好好!明天就去那!”

几人醉醺醺地拜别。

过了会,小厮问:“大人,您要去裴府还是回公主府?”

“去”沈祎躬身扶在车门前,脑壳仿佛卡了下,想了会,说:“回公主府吧,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可不兴跟裴荇居一块玩。”

“哦。”小厮立即吩咐驾车。

回到公主府,天刚刚擦黑,府内还未掌灯。

“你们公主呢?”沈祎以为乌静公主又出门赴宴去了。

却不料,门房道:“姑爷,公主在后院。”

沈祎诧异:“她今日不出门?”

“公主一天没出门。”

“那她在做什么?”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听说在整理东西。”

整理东西?

沈祎其实也并不好奇她整理什么东西,不过想了想,还是抬脚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