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的畜生!”
信国公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今晚梁意欣就是故意跟他演戏,从他口中套出机密后便悄悄传给李瑾煜。他还当她真的依赖自己这个父亲,谁承想
他怒不可遏地掐住梁意欣的脖颈:“我是你父亲,我可是你的父亲!”
“你居然帮着外人来害我!你该死!”
他手掌收紧。
梁意欣呼吸困难,却固执地不肯露怯。渐渐地,她感到腹部难受起来,睁大眼睛挣扎。
“父亲您与其在这责备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保全梁家”
信国公像听到什么笑话:“你说什么?”
“父亲,若你不想梁家也跟着万劫不复,女儿劝你投降吧。主动进宫认罪,皇上答应过我,若父亲一人担下罪责,可免梁家族人不受牵连。”
“不受牵连?哈哈哈”信国公大笑起来,笑得荒唐而狼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信国公聪明一世,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来!”
“投降?我不会投降。我还有赤风军十万兵马在城外,只待我一声令下,便要踏平京城。”
他手上继续用力,眸色凶狠:“我走上这条路,梁家谁也别想独活!”
梁意欣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很快,她临近窒息,脚下再无力站立软软地滑落。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激烈的打斗传来。
“不好啦!国公,裴大人闯进来了!”
信国公一惊,忙转头看去。
就见一人银色盔甲手执长枪凛凛而来,他手臂扬起,顿时刺穿那报信的人。血从那人身上溅开,模糊了夜色。
信国公用力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