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何?”
“许是”素娥努力地扯了点轻松的笑来:“许是前阵子筹备娘娘大婚之事没歇好。”
扯谎也不扯个像样的,大婚都过了快一个月了,还没歇好么?
梁意欣故作沉脸:“旁人便罢了,你跟着我多年,居然也学会在我面前撒谎?”
“娘娘恕罪。”素娥跪下来:“奴婢并非有意。”
梁意欣端起碗,缓缓吹凉:“是不是外头出了什么事?”
“这”素娥迟疑片刻,苦着脸道:“奴婢不敢欺瞒娘娘,外头好些传言对国公爷不利,奴婢也听了些。”
“贺州天灾的事?”
“娘娘也知道?”婢女惊讶。
梁意欣掩眉,这么大的事她又岂会不知?宫里所有人都瞒着她,殊不知宫里所有人都在暗中谈论。隔墙有耳,只要她想听都能听得着。
她笑起来:“我就不懂了,你们都瞒着我做什么?怕我动了胎气?”
“放心,还不至于。”说完,她缓慢地饮了口药。
素娥不解地打量她,悄声问:“娘娘,可外头都在传国公是是佞臣,说过不久,皇上就要把娘娘打入冷宫。奴婢也是担心这事,这些天都难以安宁。”
“他不会。”梁意欣低声道。
“谁不会?”
话落,就听见外头内侍高声唱:“皇上驾到!”
梁意欣起身欲出去迎接,那厢李瑾煜就已经大步进来,立即上前扶住她。
“朕说了你不必多礼,你有孕在身行动不便,还是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