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试试?”她学着庄绾的法子,擦过手后,也取一块薄饼,放上素菜丝、葱丝、鸭肉,又蘸了酱。

然后斯文地咬了一口在嘴里嚼。

“怎么样?”庄绾问:“滋味如何?”

却不料梁意欣嚼了会,面色一变,倏地低头吐起来。

“哎呀!小姐这是怎么了?”婢女大惊。

庄绾也站起身,见梁意欣扶着石桌干呕,除了适才嘴里的嚼的东西,胃里再吐不出什么。

她觉得奇怪。

这时,婢女喊:“快去请大夫!”

“不可以!”庄绾赶忙阻止:“不能去请大夫!”

婢女扭头:“庄姑娘,我们小姐吃了您的烤鸭就呕吐,我还没责问你做了什么手脚呢。你居然拦着不让请大夫,是何居心?”

“我并非不让请大夫,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宜请外头的。此事最好上报皇上,让皇上派人来。”

婢女一听,不解其意。

庄绾提心吊胆,心口扑通扑通跳,左右看了看,见其他婢女站得较远。她走过去低声问:“梁小姐,近日,你的癸水可准时?”

梁意欣一听,顿时明白过来。

她面色发白,懵了好一会,才对婢女道:“庄姑娘说得对,不能去外边请大夫,此事速报给皇上知晓。”

刑部官署后院厢房围了一群大夫,有治伤口的,用开方子煎药的,立夏的身影也在里头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