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祎赶忙上前扶住:“怎么喝成这样?”

乌静慢吞吞转头,见是沈祎,傻傻地对着他笑。

“你来啦?”

“别喝了,我带你回去。”沈祎说。

“不!我不回去我还要喝!”乌静蛮劲儿上来,挥手啪地打着沈祎的脖颈,令他火辣辣地疼。

他咬牙:“你喝醉了还挺大力气。”

转头瞥了眼裴荇居那边,人家庄绾已经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被裴荇居抱出门了。

“别闹了!”他说:“怎么能喝成这样?婢女们也不拦着?”

“沈祎”乌静噘嘴睨他:“你为何要管我?”

沈祎没好气:“我不管你谁管你?你喝成这样,万一又遇到歹徒了如何是好?”

乌静现在出门不爱带护卫,做什么全凭心情来。经历上次元宵夜她遇到流子后,沈祎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现在她一个姑娘家醉成烂泥,酒肆里鱼龙混杂,还真容易出点什么事。

“再说了,今日是你生辰,你喝成这样还怎么过?”他说。

闻言,乌静突然安静,赌气似地甩开他的手:“你也知道是我的生辰啊。”

“我”沈祎心虚:“对不起,我给忘了。”

乌静吸了吸鼻子:“忘吧,你不要对我太好,免得我到时候舍不得你。”

“什么?”

“沈祎,”乌静望着他,眼底满是难过:“我想回家了,想回鲁国去,我们和离好不好?”

沈祎一顿。

低头看了眼,只见乌静眼睫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