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祎那天离去,已经多日不见他身影。她清楚,沈祎正在为姜家的事奔波,也清楚姜宝荷就关在刑部,沈祎常常去探望姜宝荷,甚至还动用私权特地为姜宝荷和她母亲换干净的牢房。

他的这些动作并没避人耳目,渐渐地传了些风声出来。有人说他暗中跟夏阳侯是一伙的,也有人说他对姜家小姐有情。总之,由于沈祎的不遮掩,纷纷引得不少人对此猜测。甚至,第二种猜测还给乌静公主带来了困扰。

乌静心里乱糟糟的,索性懒得出门了。

这般,不知不觉到了二月初八。

午膳时,婢女给她布菜,看着情绪不高的公主,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公主,今日是你的生辰,真不打算设宴吗?”

往回,乌静公主最喜欢热闹,生辰定是要大办的。

可乌静摇头:“现在事情这么多,谁有心思设宴?”

婢女不解,怎么就不能设宴了?姜家出事那也是姜家,跟公主府有什么关系呢?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京城好些人家跟姜家有交情的,遇到喜事照样办得热闹呢。

但想到她们姑爷沈祎,婢女又叹气。

姜家出事跟公主有什么关系?却跟沈祎有关系,因为沈祎在意,公主便也在意了。

“可今日是公主生辰,总不能就这么过了吧?”婢女道。

乌静呼出口气:“当然不能这么过了,我想好了,今日出门逛街吧。”

“咦?”

但乌静的出门逛街并非四处游荡,出门后,她径直吩咐马车去凤阳街。

“庄记海鲜零嘴铺。”下马车后,她望着铺子门前的幡子低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