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怎么了?又不是没在马车上亲过。”
“”
庄绾凑过去啄他的唇,追着问:“想不想?”
裴荇居不说话,她就继续啄他:“想不想?”
这般来回数次,竟也令裴荇加重了呼吸。
“绾绾”他说:“回去可好?”
“为何要回去?一回去你又忙起来了,他们天天等着你商量事呢。”
开朝后,刑部那些人成天往裴府跑,一回到府,裴荇居少有得闲的时候。
庄绾才不想回去。
她攀着人,大胆地坐在他膝上,蛊惑而撩人地说:“裴荇居,我现在就要亲你,很想很想。”
说着,她唇凑过去,在他唇边吮了下。等裴荇居张口时却故意没探进去,而是把唇挪到他耳边,咬他耳朵。
裴荇居气息微喘,眼睫半阖,仰头靠着车壁,任她在耳畔作乱。
庄绾坏坏地吹了口气,只吹得他打颤,笑道:“你看,你分明也想的。”
闻言,裴荇居喉结滑动。
他确实想,正是因为想所以才不敢在车上胡来,怕自己忍不住。
而且他发现,他现在是越来越难以抵抗这种亲密的诱惑了,甚至甚至想与她更亲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