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估计他应该还在京城。”一个幕僚道:“元宵夜开始,京城戒严,任他段鸿远本领通天,总不至于能带着人无声无息地飞出京城。”

“所以,他肯定是藏在了京城,说不准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说。

话落,信国公一怔。

猛地想起什么,立即道:“快!跟我去个地方!”

城西一座偏僻的宅子里,一个妇人坐在井水旁洗衣裳,她边洗边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男人。

他人高马大,却挤在一张小小的矮凳上。左手一根木棍,右手握着一把小刀,正在认真地雕刻着什么。

傍晚昏暗,浓郁的夜幕笼罩在他身上,令他的身影看上去孤独而沉重。

过了会,妇人起身。湿漉漉的手擦了擦身上围裙,走到他身边啊啊啊地比划着。

男人抬头,声线很淡:“不必,过不了多久我就得走。”

这人正是段鸿远。

妇人的意思是问,适才洗衣服时发现他的外衫破了,可要重新做一件。

但段鸿远只是暂居此处,过些日就得离开,对于衣裳他无所谓。

妇人神色些许失落。

段鸿远又道:“我走后会给你留笔钱。”

妇人听了,莫名地哭起来。过了会,她转身坐回井边,继续洗衣裳。

然而才坐下来,却倏地听见屋顶瓦片轻响,下一刻好几个黑衣人跃下。

也就在这瞬间,坐在庭院里的段鸿远骤然飞身,拔出长剑与这些人打斗起来。

段鸿远本就是习武奇才,身手不凡,寻常人难以跟他对上几招。然而今日来的人却不一样,似乎出动了顶尖的高手,剑影流光逼得段鸿远不住往后退。绝境之下,他只得腾空而起,却正好落入黑衣人的包围圈中。

很快,打斗停下来,段鸿远被困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