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是伤布,是一块彩绸。彩绸覆盖在纱布上,像是为了遮盖丑陋还系了个精美的蝴蝶结。

就娘里娘气的,有什么好看的?

“你倒是帮我分析分析啊。”沈祎鄙视:“你是不知道,现在许多人也摸不着头脑。”

尤其那些去年刚科考初入朝堂的人,一时间居然跟无头苍蝇似的不知如何站队。

裴荇居视线从庄绾为他系的蝴蝶结上挪开,瞥了眼沈祎,不紧不慢道:“这事并不难猜,你想一想,太后为何能让皇上和信国公都缄默不言?”

沈祎脚步一停:“难道太后手上有干系两人的重要东西?”

“啊!”沈祎细细品了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能让皇上和信国公都在意且不敢轻举妄动的,莫不是指梁小姐?”

裴荇居勾唇:“太后不蠢,将梁小姐早早接入宫扣在自己手中,或许还察觉了皇上对梁小姐的在意,所以有恃无恐。”

“这么说来,梁小姐危在旦夕。”

“是否危在旦夕不得而知,但梁小姐一定被藏起来了。再或者”裴荇居思忖着说:“被段鸿远藏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被段鸿远藏起来了?这么重要的人质太后怎会假以他人之手?”

若是他,人质捏在自己手中才放心。

裴荇居唇角浅浅扬了点:“可若是连太后也不知梁小姐的去向呢?”

沈祎惊讶:“你是说段鸿远私下背叛太后,并暗中带走梁小姐?”

“也不无可能,段鸿远此人狡诈,可不会这么束手就擒。”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