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煜自然也想到这个后果,当即道:“信国公是否会造反朕还不得而知,但今日之事若是利用得好,朕可坐收渔翁之利。”

“段鸿远是朕派去的,但朕不信任他。现在”说着,他打开桌上的匣子,从匣子里掏出一枚令牌:“朕要你前去城外阻拦赤风军,这是禁军右卫令牌,可调令三万禁军。朕且交与你,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用它。”

“信国公没有造反之心固然好,若有,京城的百姓和朕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裴荇居心头一震, 恭敬地上前接过令牌。

“臣遵旨,臣必不辱使命!”

裴荇居离去后,内侍总管小心地问:“皇上就放心把令牌交给裴大人?”

“有何不放心?”李瑾煜坐在龙椅上,稚嫩白净的脸已初显帝王锋芒:“皇城十万禁军,段鸿远领三万,裴荇居领三万,朕手上有四万。今晚,不论谁有异心都会葬身在皇城之下。”

“况且,朕想看看,到底谁才是叛乱者。”

第198章 她哭得很伤心(一更)

永宁宫内,太后听得皇上到来,合着的眼缓缓睁开。

“今日元宵,皇上不在朱雀楼观灯怎么到哀家宫中来了?”她问。

“母后也说今日是元宵,儿臣又岂能让母后独自”李瑾煜进殿内,冷不防瞧见梁意欣也在这,他脚步顿了顿。

这细微的动作被太后察觉了,垂眼淡笑:“难为你有心了,原先还听说你吃了两杯酒,竟不想还念着哀家。”

李瑾煜不动声色坐下:“本是有些醉意想歇的,但听闻永宁宫灯火通明,难道母后不是在等儿臣吗?”

两句话间,便可见这对天家最尊贵的母子关系已有了裂痕。

皇上自然清楚永宁宫灯火通明的原因,今日他既是来试探也是来静待,只是没料到会遇见梁意欣。

她看着比上次又清瘦了些,此时站在太后身边,低垂着眼,似乎有些难受?

“哀家啊,谁也不等。”太后道:“哀家老了,受不得冷清,让宫人把灯挑亮些,也有过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