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又道:“你这可有书?”
他不想回去,只想在这陪她。
庄绾指着西边的书架:“倒是有几本杂记,你可以看看。”
她起身走到桌边,继续看账。那厢裴荇居走去书架前,挑了本书坐回长椅。
屋内炭盆暖和,隔绝了外界的喧闹。两人一个坐在案前看账,一个坐在椅子上看书。时光静谧而美好。
只是没多久,有人匆匆找了过来。
是沈祎。
“我去你府上等了许久也没见你回,原来你在这。”
“有事?”
“没事啊。”
“没事你来做什么?”
沈祎一噎。突然意识到当年共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自从有了心爱的女人后就变了,不仅冷落他,还嫌他碍眼。
就,很委屈。
庄绾见沈祎这模样,噗呲笑出来。对裴荇居道:“你们去吧,今日早些回府。”
最后,裴荇居还是跟沈祎去了两人常去的茶楼饮茶。
从政的人谈话始终绕不开政事,两人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太后与信国公的事上。
“倭寇再犯,看来闽州这场仗还得再打下去。”沈祎道:“眼看太后即将扳回一局,可现在,皇上得继续靠信国公打仗,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动信国公了。”
“我觉得这事奇怪得很,怎么大过年的倭寇又来了?而且听说朱将军带领的水师全部战死。朱将军驻守宁雮县,倭寇又是从海上来,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裴荇居沉吟:“ 这便是皇上派人去查的原因,其中恐怕另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