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后派太医来查看呢?”
“那就让她母亲真病。”
话落,众人心骇。
裴荇居在京城没什么亲戚,过年便也没什么人情应酬。他忙了几天后闲下来,索性在府上看书度日。
倒是庄绾,因着开铺子的事忙成了陀螺。
新铺子已经找到了,不是苏芷雁的,却是苏芷雁认识的人,正好那人在西凤街有两间铺子,因经营不善年年亏损今年便打算转卖。她曾去看过,铺子位置极好,当即便落了定。
这日,与裴荇居用过早膳后,准备带立夏出门,转头瞧见裴荇居优哉悠哉地品茶看书,心里头嫉妒得很。
想了想,她问:“玙之,你今日不忙吗?”
“无事。”裴荇居说。
“既如此,那你陪我吧。”庄绾笑嘻嘻走过去。
“要我帮什么吗?”
“不必做什么,你陪我就好。”庄绾凑到他耳边:“我这几日鲜少见你,可我想你了,陪陪我好不好?”
她蔫坏地在他耳廓吹了口气,直吹得裴荇居浑身酥麻。
这些日以来,裴荇居实在习惯了她的大胆,有时候对于她为何长了这么大颗胆子感到匪夷所思。
庄绾的行径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甚至在这个时代来说是离经叛道的。偏偏,他骨子里又爱极了她这种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