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绾的唇仍旧摩挲在他耳边,攀着他脖颈的手动了动,一根手指缓缓钻入他衣领中。
勾啊勾的,像在挑衅他最后一根神经。
“裴荇居,你若不想,为何不退开啊?”她狡黠地揭穿他。
若他不想早就推开她了,却偏偏一动不动,分明心里是想的。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说完,她并不等他回答,似乎已经探到了他的忍耐的极限,绷紧的身子宛若拉紧的弓弦。
她以舌为箭,舔上他的耳廓。顿时,箭出弦松,他整个人轻颤起来。
裴荇居忍不住打了阵摆子,浑身酥酥麻麻。犹如坠入迷雾中,看不见听不着,全部的感受只在耳廓上。
第一次明白,这世上居然还有这般美好,令他无法形容却甘愿沉迷。
庄绾能清晰地感受到裴荇居的激动,这令她稀奇又兴奋。
没想到耳廓是裴荇居的敏感点。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游戏,乐此不彼,还轻轻低语:“我曾在书上读过‘耳鬓厮磨’一词,彼时不知是什么体会,现在却觉得这感受极好。”
“玙之”她唤他的字:“我好喜欢你呀!”
一声玙之缠绵而温情,钻入裴荇居耳中令他脑子忽地炸开,竟是再也不顾,长臂抱紧怀中之人。
“绾绾。”他也情不自禁亲昵唤她。
这是他喜欢的女人,是令他心动的女人,她如此美好,就在自己怀中。裴荇居难以把持地捧着她的后脑勺,狂热地追过去吻她。
庄绾猝不及防,可这感觉却该死地美好。
主动热情的裴荇居,没想到是这么霸道。
他径直探入她口中,捉住适才那只调皮的舌,惩罚似的纠缠、嘬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