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不得裴荇居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当即把后党的事又提了遍。
“信国公现在派人到处找梁锦羡,连段鸿远的暗卫也派出去了,可梁锦羡仍旧无影无踪,你说梁锦羡会去哪?”
“去哪我也不知道。”裴荇居道:“但能肯定的是,梁锦羡想必躲起来了。若他有心躲,信国公找不到也不稀奇。”
说起这个,沈祎又问:“梁锦羡真的跟昌国有关?”
裴荇居:“其母亲是昌国人,只是梁锦羡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暂时不知。”
“那我们可要把梁锦羡的事透露给信国公?”
“不着急,再等等。”
“等什么时候?”
“等火候。”裴荇居道:“眼下后党焦头烂额,若我没猜错,信国公恐怕要弃车保帅。”
“他想保户部?”沈祎道:“现在证据确凿,信国公还能怎么保?”
“这就要看信国公的心能有多狠了。”
沈祎一沉吟,顿时明白过来:“你是说,信国公想弃永宁宫那位?若真是如此,恐怕于我们不利。”
“也不全然。”裴荇居翻了一页书。
沈祎见他一点也不急的样子,牙痒痒:“那你倒是说说啊,成日跟我打马虎眼。”
“信国公此举固然能弃车保帅,可他却忘了,根不在户部,而在圣心。若与永宁宫那位反目成仇,在宫里,他就真的没一点机会了。”
“可你别忘了,信国公之女很快就要当皇后,比起太后来,皇上枕边人才是他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