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幕僚小心地问:“皇上不是答应立意欣小姐为后吗?怎么说你也是他岳父,总不至于”
“哼!”信国公冷笑:“这步棋还是走得险了些。”
皇上虽答应立意欣为后,可前提是意欣必须向着梁家。但近日来,女儿将自己关在房中连他这个爹爹也不见,恐怕心里已经对他疏远了,就连国公夫人也开始对他颇有微词。
可他做这些是为了谁好?都是为他梁家!为他梁家后世子孙!可这些儿女一个个不知好歹,处处为她们谋划全程,却处处不领情。
想到什么,他问:“世子的行踪查到了吗?”
幕僚一愣:“还未。”
“尽快查,是死是活都要找到!”
“是。”
庄绾回京城,欢喜的除了裴荇居,还有秋檀。
除夕这日,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似的跟在庄绾身后,陪着她一起忙年夜饭。
裴荇居听说庄绾要亲自做年夜饭,虽期待却也不忍她辛苦。庄绾却并不觉得,前世过年时,都是她跟父母一起准备年夜饭,自己动手才有仪式感。她丢下在书房看书的裴荇居,系上围裙一头扎进了厨房中。
一时间,后院几乎热闹得要开大锅饭似的,路过的下人都要扒在门口往灶房瞧一眼。
相比起来,前院书房就显得很冷清了。
朝廷封印,官署也落了锁,裴荇居闲来无事从书架上取了本书打发时间。
过了会,余光瞥见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抬眼一看,居然是沈祎。
“你怎么又来了?”他诧异。
这句话对于沈祎来说无疑是暴击,他心底拔凉拔凉的,曾几何时他在裴府极其受欢迎,现在怎么反而成碍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