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道:“吕侍卫跟着去了,大人让奴婢留下来保护姑娘。”
“你不是我奴婢,不用自称奴婢。”庄绾纠正。
“可我是大人的属下啊。”立夏捋了捋脑子里简单的逻辑:“你是我们大人的女人,等同于你们是一体的,大人让我留下来护你,那就该称奴婢。”
庄绾正在漱口,差点被立夏这句“大人的女人”呛得半死。
她伸出一只手,赶忙阻止立夏,神情复杂道:“你在裴荇居那是什么身份我管不着,可你在我这,你就是你自己,你叫立夏。”
立夏挠了挠不够用的脑子,囫囵点头:“都行。”
跟立夏用过早膳后,庄绾带着她出门去铺子了。
海鲜零嘴的买卖在裴荇居眼里看起来不是什么大生意,却是庄绾人生中第一份事业。她用心准备了的,认真策划了的,还请了那么多人,自然想把这件事做好。
况且此前她对裴荇居说的那番话并非借口,二丫一家以及小厮、厨娘,甚至跟她签订了契约每日送一定数量海鱼的渔民们,都在她这看到希望。
庄绾觉得,这是一份责任。若要回京,至少要把这里打理清楚了才行。
这般,早出晚归忙了多日,偶尔也会想起裴荇居。倒是有些后悔,没让他留下什么东西了,至少看了还能当个慰藉。
对于这么个想法,庄绾自己都十分惊讶。她没想到,原来心底深处对裴荇居这般依恋。
甚至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开始数着日子了,有时候记账时提笔半天都忘了下笔,脑子里居然也在想他。
庄绾仰天长叹!恋爱果然是她当白富美的绊脚石,却该死地执迷不悟!
这日,她耐着性子记完账目,看了看天色已是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