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头一副爱女情深的模样:“欣儿,别吓我,你这样娘亲心里难受,这不是割我的肉吗?”
梁意欣冷笑,笑得凄凉而怨恨。
割她的肉吗?她就不信昨晚的事她会不清楚。
国公夫人一直希望自己的女儿入宫当皇后,可皇上却迟迟没表露立后之意,而且梁意欣也刻意地躲避皇上,两人无论怎么撮合都没能成。
今日的手段,信国公说是太后的主意保准不伤害到梁意欣,国公夫人便同意了。哪曾想女儿从宫里回来一言不发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吓得她坐不住了立马跑来看。
屋子里,梁意欣任她拍门,过了好一会,才起身穿衣。
干净简单的素衣披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亲自去打开门。
她温柔含笑:“母亲,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
国公夫人一愣,察觉女儿不对劲,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欣儿,你真没事?你昨晚”
梁意欣道:“昨晚要不是皇上,欣儿恐怕活不到天亮。母亲,你说,女儿是不是很幸运?”
国公夫人被她这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但不论如何,梁意欣不吵不闹出乎她的意料,却也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样最好,两人有了肌肤之亲,皇上必定要负责。而她信国公府的姑娘,自然只能坐皇后那个位置。
她暗暗松了口气,勉强笑道:“见你如此开明通理,我很是欣慰。欣儿别怕,万事有阿娘和父亲为你做主,你只管等着就是,你的好日子快了。”
梁意欣微笑:“多谢母亲。”
送走国公夫人,她如往常一样用膳、看书、抚琴,最后焚香净手梳了个漂亮的妆。
午时,侍候的婢女进屋,突然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