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永宁宫长信殿里,屏风下的香炉幽幽地燃着安神香。层层纱幔映在烛光中,照出内室里精致华美的床榻。

宽大的床榻里,梁意欣睡得不大安稳。也不知是地龙太热了还是怎么的,她身体燥得慌,越睡越难受。

须臾,索性掀开帷幔,起身。

她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连喝了两盏茶仍旧觉得不够。又抱起一旁的玉瓶,冰凉冷硬的玉瓶总算缓解了些许燥意。

这已经是她第三天宿在宫中了。

太后说近日烦闷招她进来说说话,恰逢今日冬至,怕她夜里冷,便让人燃起地龙。起初梁意欣睡得还算踏实,但渐渐地浑身不舒服起来。

仿佛心口燃了团火,火焰延伸至四肢百骸,令她气血翻腾,难受得紧。

很快,玉瓶的清凉已经难以缓解她的燥热了,索性便将身上的寝衣也脱去,只留身上一截小而薄的肚兜。

她又饮了两盏冷茶,才走回内室继续睡觉。

空气仍是热得慌,她在床榻上翻来滚去也不得其法,开口想唤婢女进来,却仿佛全身失了力气,连说话的声音也如吟、哦。

梁意欣难受,不知不觉把肚兜的系带也扯开去,不停地抚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