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是你办事糊涂,但凡你让下面的人收敛些也不至于酿成今日之祸!”太后斥责。

“是是是,这事是我不对,我也后悔。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啊,还得想法子解决不是?”

“你想了什么法子?”

沉吟片刻:“贺州我鞭长莫及,虽有世子在那边,可裴荇居动作太快,一切为时已晚,我只能做两手准备。”

“什么准备?”

“贺州那边的事恐怕是阻止不了,那么,只有杀了裴荇居,让他走不出贺州。”

“你刺杀他这么多年,哪一次成功过?”太后轻嗤。

“所以我还得有其他准备。”信国公说:“事情最后如何,还是要看皇上如何定论。若皇上愿意偏袒咱们梁家,咱们就能逃过这一劫。”

“你也看到了,皇上既然背着我们偷偷派裴荇居去查贺州,恐怕也跟哀家离心了,你怎么还痴心妄想他偏袒梁家?”

“阿姐,我这有个主意。”

信国公走上前,对太后低语了番。

太后一听,先是震惊,继而面色迟疑。

“这哀家要真这么做,可就是把皇帝往外推啊。他本就与我龃龉,若还如此,恐怕”

“阿姐何须顾忌这些?进一步说,阿姐是皇上的母亲,母子亲情血浓于水。退一步说,阿姐是大曌的太后,是梁家的顶梁柱。皇上也许短时日内对阿姐有微词,日后再细细弥补就是,这世上的母子哪有隔夜仇的?但阿姐此举却是对梁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信国公继续道:“等意欣那孩子成了皇后,梁家也有了一份保障。若是再能诞下太子,皇上就更动不得梁家了。”

“阿姐!”他一脸苦口婆心:“我这可是为梁家后世考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