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侍卫也上前道:“诸位大人且回,还请莫打搅大人养伤歇息。”

“好。”其中一人忧心忡忡,对吕侍卫道:“不论明日大人是否醒来,也请吕统领派人去通知我们一声。”

“好。”吕侍卫抱拳。

这厢,庄绾早已经在大夫出门时进了屋子。床榻上,裴荇居已经换了身衣裳。他虽是阖着眼,但庄绾清楚他并没睡着,因为他看见裴荇居耳朵动了动,似乎正在听外头的动静。

过了会,等庭院安静了,他总算睁开眼睛。

看见庄绾,他声音些许疲顿:“你怎么还不去睡?”

庄绾:“你伤成这样,我哪里睡得着?”

这话又戳了裴荇居某根神经,他眸子顿时变得轻柔。

“我说过无碍,只是流血多罢了,没伤着要害。”

他又补了句:“我懂些医术,自己的身子自己了解,过几日便可恢复下床。”

“那你为何要骗他们说昏迷不醒?”

裴荇居挑眉:“你看出来了?”

“当然,”庄绾把自己想到的问题分析了遍:“你让立夏去保护我,估计就是想减少人力。不然,你身边分明这么多高手却还受重伤岂不可疑?”

“再有,你让吕侍卫把众人拦在外头,只准两个心腹在这里面,外头人人恐慌,猜测各异,想必也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裴荇居莞尔,抬手想捏捏她的这聪明漂亮的脸,却疼得扯了扯嘴角。

庄绾忙摁住他手臂:“你别动了,要什么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