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庄绾又问:“那沈宗汲呢?抓到了吗?”

裴荇居无奈地敲她额头:“这么好奇?”

庄绾捂着额头嗯了声:“好奇啊。”

“抓沈宗汲并不难,难的是”裴荇居道:“怎么处置沈宗汲。”

“?”

庄绾懵,她好歹也是高考学霸来着,这话怎么就听不懂了?

过了会,裴荇居用完早膳,施施然起身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忙里抽闲道:“客官,十个铜板。”

裴荇居点头,然后看向庄绾。

庄绾:“看我做什么?”

“你给钱。”

“不是你用早膳,凭什么我给钱?”

“我没带钱。”

“”

“再说了”裴大爷理直气壮地睨过来:“既是兄妹,你还与阿兄斤斤计较十个铜板?”

“”

这人,贱贱的怎么回事?

南溪是一座离卢阳县不远的县城。此时县城的一处别院里,灯火幽暗,温泉水雾缭绕。

只见池边坐了个人,上半身赤裸着,肌肉虬结有力,隐约可见其臂上一条长长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