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面屋子里,裴荇居和柳凝烟对坐。两人正在谈论曲子,裴荇居面露温情,而柳凝烟低头羞怯。
这般一看,倒像是对浓情蜜意的“狗男女!”
沈宗汲盯着琉璃镜不错眼,面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寒。
屋内的两人边饮酒边说笑,约莫过了两刻钟,清柳凝烟突然起身坐到裴荇居身旁。
“沈公子得罪了。”她用极低的声音说。
裴荇居颔首,清楚她正在做戏。沈宗汲就在隔壁看着,两人已经拖延了许久,若再这么耽搁下去难免不会露出破绽。
另一边屋子,沈宗汲的脸色黑如锅底。
只见柳凝烟手里捏着个酒杯,然后抬起宽大的长袖遮掩着两人的脸,她倾身过去
“沈公子,凝烟再侍奉您饮一杯。”
沈宗汲顿时闭眼,咬牙切齿:“好一个婊子!”
两人的话陆续通过琉璃镜传来。
“沈公子这是醉了?”
“沈某已有些醉意,琉璃城的金盘露果真名不虚传,酒香四溢,惹人贪杯。”
柳凝烟低头,两人之间其实还有些距离,只是从侧面看像是坐在一处般。她手里扬着空酒杯,微微往前,以袖子遮掩,宛若她在给裴荇居喂酒似的。
这般,又演戏地饮了两杯,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她开始紧张起来,手指继续在桌上写字:怎么办?
裴荇居凝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