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里,柳凝烟见她过来,微微诧异。
“如意姑娘,”她起身福礼:“昨夜睡得可好?”
“嗐!”庄绾挥手,一言难尽道:“哪里能睡,昨晚累死我了。”
柳凝烟听了,抿了抿唇。
昨晚沈公子在如意姑娘的屋子里,听说两人天蒙蒙亮了才结束。
庄绾坐下来:“凝烟姑娘好雅兴,大清早在这弹琴呀?”
柳凝烟笑了笑:“闲来无事,唯有抚琴作乐了。”
庄绾心想,昨晚死了人,这么大的事,柳凝烟居然还能镇定地抚琴作乐,果然心性跟她不一样。
她凑过去,悄悄问:“凝烟姑娘,昨晚死人了你听说了吗?”
柳凝烟点头。
庄绾继续道:“听说是半夜出恭摔死的。”
“可这也只是听说,并无人瞧见。”柳凝烟道。
“确实,”庄绾点头:“我也觉得这事奇怪呢。”
她又故作好奇地问:“听说城主府上丢了东西,凝烟姑娘可知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柳凝烟摇头:“兴许是贵重的吧。”
庄绾望了她一会,一副“我知道你清楚”的表情,故作无所谓地说:“罢了,我也就随便问问。”
柳凝烟捏着茶盏,有点心虚。可她跟沈公子所谋之事,沈公子曾说过不要让第三人知晓。
这第三人,想必也包括如意姑娘在内的。
此刻,她像是有种偷偷摸摸跟别人的夫君私会,被看穿似的难堪和窘迫。
“唉,既然你不知道,算了,”庄绾起身:“我回去问公子吧。”
“如意姑娘。”柳凝烟喊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