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裴荇居掀眼。

窗户外映着明亮的火光,庭院里脚步纷乱,吵吵嚷嚷。

“你且在这坐着别动,我出去看看。”他说。

庄绾点头,提着心听外头动静。

院外,一群黑衣人举着火把过来,他们腰上挎着长刀,神色肃穆严厉。只见这些人个个下盘结实,想必武功不低。

此前去赴宴的宾客已经回来安歇,这会儿听见动静,个个酒气熏天踉踉跄跄地跟着出门查看。

“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做什么?”

一人抱拳道:“各位,府上进了贼,我等今夜在此守护。”

“你们府上进贼,那就去捉贼啊,这么多人提着火把守在这做什么?”

那人道:“城主已经派人去捉贼了,但城主担心诸位的安全,是以让我等在此守护。”

这话漏洞百出,什么担心安全,恐怕是怀疑他们之中有人是贼吧?

砸了那么多钱来这做客,不曾想还被人当成了贼,谁人不气?

这些宾客都是全国各地的大商客,有钱有身家,有的在官场上甚至还有人脉,南来北往见过大风大浪,却不料在这受辱。

其中一人站出来冷声质问:“沈城主在哪?我倒要问问他就是这么待客的?”

“辛老爷,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们城主去捉贼了,我也不清楚他在哪。”

“既如此,那我也不住这了,现在就离开。”

那人拦在他跟前:“辛老爷恐怕走不了。”

“怎么就走不了?我现在就要走,你们能把我如何?”辛老爷扭头吩咐小厮:“去收拾东西,我们今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