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拍得砰砰响。
柳凝烟听得冒冷汗,问:“可要开门?”
“再等等。”
柳凝烟点头,也清楚他这话是何意。
果然,没多久听见沈宗汲追过来,他在外头劝:“如意姑娘歇歇气,你这时候闹,免不了让沈公子没脸,不如”
庄绾反手挥开他:“他背着我做这种事,我还忍着不成?”
说完,她捂脸伤心起来:“好你个沈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好只爱我一人只疼我一人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这个骗子!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人渣!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你了”
庄绾骂了好一阵,几乎不重样,听得沈宗汲也一愣一愣地。
最后,庄绾伤心欲绝转头,指着他:“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沈宗汲:“”
屋内,柳凝烟见时机差不多,将裴荇居身上的银针拔下。
想了想,她说了句“公子,凝烟冒犯了”,然后突然拨开外衫,发髻也扯得凌乱,一副怯怯地样子跪在床上。
裴荇居艰难地起身去开门。
“别闹了!”他说。
门打开,裴荇居些微狼狈。
庄绾愣了下,上前就是一顿捶打:“你这个负心汉!你居然这么对我呜呜呜呜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趁机悄声问:“怎么样没事吧?”
裴荇居:“继续。”
继续?
庄绾短路片刻,立马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