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今晚似乎不大高兴啊,难道是我们凝烟姑娘伺候得不用心?”
柳凝烟垂头。
裴荇居道:“沈城主多虑,在下只是心中顾忌罢了。”
“哦?顾忌何事?”
裴荇居故作无奈:“实不相瞒,我那侍妾娇惯得很,这趟出门本不欲带上她,她却缠得厉害。今日之事”
未尽之言,意思明显。
沈宗汲长长地“哦”了声:“原来如此,理解。女人嘛,表面大方,私下指不定醋劲儿翻天。沈公子是担忧回去后如意姑娘跟你闹?”
他笑起来:“既如此,我便不能久留沈公子了。”
“来,”他扬起酒壶:“我敬沈公子最后一杯,沈公子且回去哄你那娇娇便是。”
裴荇居盯着他手中的酒壶,不语。
“怎么?是沈某人的面子不够?”
气氛顿时有些僵硬。
柳凝烟袖中的手也攥得死紧。
沈宗汲用意为何她一清二楚,她今晚的任务便是套住沈公子。可想到接下来的事,她不禁紧张起来。
沈宗汲与裴荇居对视了会,几息交锋后,他缓缓扬唇:“还是说沈公子怕酒里有毒?”
“来人!”他喊:“拿个酒杯来。”
仆人立即递上酒杯,沈宗汲自己倒了一杯缓缓饮尽,道:“这下,沈公子放心了吗?”
裴荇居沉吟,少顷,端起桌上的空酒杯:“多谢沈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