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绾!”裴荇居毫不怜惜又弹了庄绾一个爆栗,训斥:“你一个姑娘家,脑子里成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

怪她?

他快还不让人说了?!

碧月楼。

柳凝烟仍坐在琴旁,她手指缓慢拨弄琴弦,看似在专心弹曲,实则心思却飘出了楼外。

过了会,她停下来,问:“沈公子走了吗?”

灵珊道:“姑娘,沈公子已经离开醉生楼了。”

想起什么,柳凝烟又问:“他身边的那位姑娘可探过了?是何人?”

“奴婢问过了,那位姑娘姓庄,名如意,是沈公子同母异父的妹妹。”

“同母异父?”

“奴婢起初还觉得奇怪呢,后来听庄姑娘说起才明白,庄姑娘的母亲曾有过一段婚事,后来前夫去世,又携子嫁入庄家,这才有了两人同母异父的关系。”

“原是如此。”柳凝烟若有所思:“沈公子既然带庄姑娘来这,看来两人的兄妹之情颇深。”

“可不是?奴婢也这么觉得呢。”

“灵珊,”柳凝烟忖了会,吩咐道:“我预感今晚见到的这位沈公子非同一般,恐怕就是我等的人。”

灵珊正在铺被子,闻言停下:“姑娘确定?”

“我也不确定,”柳凝烟喃喃:“可我心中的直觉强烈,这位沈公子或许就是我的贵人。”

“灵珊,”她说:“你快使些银子去打探,问问沈公子是哪里人,下榻何处。”

“是,奴婢现在就去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