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绝巫山朝露。”

婢女道:“这是我们姑娘前两日新作的词,只是作完上阕时被打搅了,便也缺了下阕。若在座有谁能填出下阕,便胜一局。”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这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说话的是适才那位段公子。他有钱,可他胸无点墨,才拼了大几千上楼来,结果才女给他整这出。搁谁谁乐意?活脱脱的大冤种。

大冤种不乐意,当即不干:“咱们来这是消遣的,可不是来考科举的,清高什么呢?有几分才气也不是这般炫耀的!”

庄绾居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青楼要有青楼的样子,这种做派跟拼多多砍九十九刀最后来一句你不够资格,这不戏弄人吗?

那婢女倒也没气,依旧笑盈盈的:“段公子若是填不出下阕,倒也有其他法子可弥补。”

“什么法子?”

“段公子若能以两万将这首词买下,便也算胜。”婢女继续道:“来碧月楼的,要么有才要么有财,争哪一样凭的都是本事,诸位觉得可是这个理?”

庄绾暗暗咋舌!

两万,这是大剌剌地割韭菜啊!

偏偏裴大韭菜还慢条斯理地点头:“正是如此。”

第116章 听你的就是(三更)

那位段公子一时噎得说不出话,毕竟他是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手里的钱并不充裕,两万对他来说几乎是全部家当了。

他噎得脸通红,最后骂骂咧咧地下了楼。

婢女微笑,对着剩下的人说:“各位公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