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约莫有四层,与别处不同的是,这里虽也灯火通明,却显得幽静。四周纱幔缥缈,灯火影影绰绰,隐约还能瞧见有人坐在里头抚琴。
庄绾问:“那是何处?”
妇人听了,顺着看了眼,说:“那是碧月楼,是咱们这的头牌凝烟姑娘住的地方。”
庄绾悄悄扯了扯裴荇居的袖子:“不然我们去那看看?”
妇人轻笑,笑声中带着点骄傲:“客官可有令牌?”
“什么令牌?”
“碧月楼可不是有钱就能去的,需要令牌。”
庄绾稀奇:“狎妓都还要令牌?”
“嗬!瞧你说的!”妇人一脸不赞同:“咱们凝烟姑娘可不是一般女子,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还能舞文弄墨,最要紧的是凝烟姑娘的拿手绝活。”
“什么绝活?”
“这我可就不能仔细说了,客官若有本事成了凝烟姑娘的座上宾,自然就清楚了。”
庄绾心想,这地方还真会做生意。什么拿手绝活不说清楚,偏偏令人遐想联翩,勾得欲罢不能。
她一个女的都心痒痒呢。
转头去看裴荇居,见他似乎也颇有兴趣。
他问:“可否告知如何成为凝烟姑娘的座上宾?”
妇人斜眼打量他,不说话。
裴荇居瞥了眼庄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