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荇居点头:“那就签十年。”
庄绾挠头,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事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事情谈到这便算圆满了。
庄绾打算离开,但见他面色疲惫,随口问了句:“你用过午膳了吗?”
裴荇居往后一靠,漆黑的眸子懒懒地看着她。
看得庄绾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你在关心我?”
哈?
他轻唤:“过来。”
“做什么?”
裴荇居阖上眼睛:“我不饿,但额头有点疼。”
也不知是不是庄绾的错觉,裴荇居说这话的语气含着几丝依赖,又有几丝听起来像撒娇的意味。
裴荇居撒娇
庄绾恶寒地打了阵摆子。
她当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她帮他按摩。可以前在裴府她装作他的白月光形势所逼就算了,她现在只负责他的膳食,旁的就不必了吧。
“那个”庄绾建议说:“我帮你喊小厮”
“计划书的事”裴荇居打断她,蹙眉敲了敲额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不妥的地方。”
“”
庄绾忙不迭奔过去,手指搭在他额头上,殷勤地问:“裴大人,是这疼还是这里?您看这力度合适吗?按摩什么的我最拿手了,既然头疼就好生歇息,旁的就别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