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罡正色:“很奇怪,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一样。”

“是不是被段鸿远的人杀了?”

“不可能,若杀了至少有尸体可寻。再说了,我的人一直跟着段鸿远的人,他们同样也找不到。”

听得此,裴荇居沉默。

过了会,他琢磨地说:“有没有可能,那些人本来就是昌国人?”

一听,薛罡睁大眼睛:“是昌国人?”

裴荇居道:“只有昌国人才能隐藏得这般彻底,不然,实在猜不出其他了。”

“你是说,梁锦羡暗中跟昌国旧部勾结?”薛罡不可思议:“可勾结昌国旧部对他有什么好处?他是信国公府的世子,说句不好听的,信国公百年之后,梁家偌大家业就是他的了,多少人穷其几辈子也未必有他这份运气。”

“我也只是猜测。”裴荇居道:“具体真相如何,还需继续查。”

薛罡点头:“我知道了。”

他看了眼门外不远处站着的庄绾,笑了笑:“我说你这么急赶来贺州做什么,原来是因为女人。”

裴荇居不语。

薛罡继续道:“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我回京时沈祎全都告诉我了,庄姑娘跟你闹分手的事在京城谁人不知?”

“”

他越说越好笑,神色还有些幸灾乐祸:“没想到啊,你裴荇居也有今天。”

“”

“行了,我也不打搅你了。”见裴荇居脸色越来越黑,他见好就收,起身道:“我刚风尘仆仆赶来卢阳,先回去歇息了。”

裴荇居面无表情目送薛罡出门,薛罡经过庄绾身边时,庄绾对他福了福,然后朝书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