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姐姐,你此前还说回京城要请她去菊花宴,届时你还请么?若如此,我可不敢去。”
罗小姐道:“她都这样了我怎么请?别说我了,往后京城还有哪家敢请呢?”
“可不是?”其他人纷纷附和。
午时,裴荇居从官署回到凌霄院,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只不过他比别人知道得更多些。
暗卫恭敬地在一旁禀报:“水榭离昶泰宫近,就隔了座宫殿,当时梁世子就在宫殿里晒太阳。”
裴荇居面色平静。
暗卫继续道:“属下亲眼看见梁世子的侍卫西阊飞身穿过水榭。”
“西阊功夫高强,飞檐走壁如风,别说梁小姐,就是属下也只能看见个影子掠过。”
沈祎也坐在一旁,听后,思量地问裴荇居:“这事要不要透露给魏太尉?”
魏太尉对上信国公,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哪曾想裴荇居却反常地说:“不必,魏小姐吃些教训也好。”
“?”
教训?什么教训?
沈祎懵:“你是不是又谋划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裴荇居不语,挥手让小厮进来摆膳。忙了一上午,他有些饿了。
沈祎也坐过去,然而才动筷子夹了两口,就嫌弃起来:“行宫的厨子也太差了,完全比不上庄小姐的半点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