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案房觑了眼,裴荇居沉脸坐在那笔下不停,仿佛谁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仅今日上午,就有好几个官员都被数落了。刑部案子这么多,难免有疏漏的时候,平日裴大人还挺好说话的,可今天却连个错别字都不放过,谁敢上去找骂?
反正叶史令是不敢的。
柳侍郎也头疼:“那怎么办?这桩案子再拖不得了,可要是判嘛,怎么判?”
头疼了会,他问:“裴大人到底怎么了?为何气性这么大?”
“你不知道?”
“什么事?”
“哎呀,他府上的那位跟他闹起来了,说是要分什么手,我也搞不懂分手是何意,大概是裴大人被女人弃了的意思吧,所以他心情不好哇。”
“哦哦哦,你说这个啊,我略有耳闻。可是想不通啊,裴大人光风霁月何等人物?为何会被女人弃?”
“你费解?其实我也难明白。”
这时,一人路过,悄悄加入吃瓜小队:“你们就不懂了,裴大人一表人才却被女人弃,恐怕只有一种原因。”
“什么原因?”柳侍郎和叶史令好奇地凑过去。
“你们可听说过城西有个年轻的媳妇嫁了有钱的员外,没过两个月自请下堂的事?”
“为何?那员外老?”
“不老。”
“那员外丑?”
“貌比潘安。”
柳侍郎和叶史令摸不着头脑。
那人嘿嘿一笑:“我跟你们说吧,那妇人自请下堂,是因为她男人有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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