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下,裴荇居伏案看卷宗,过了会,吕侍卫在外头敲门。
裴荇居停下:“东西她看到了?”
吕侍卫道:“庄姑娘已经看了。”
“她说什么?”
“庄姑娘没说什么。”
吕侍卫有点难过,他不明白庄姑娘好端端地为何要走。若庄姑娘走了,以后谁来给他家大人做糕点,谁来督促他家大人喝药呢。
此时见他们大人孤单的身影,他居然有些同情。
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姑娘,可心爱的姑娘却要弃他而去。
冷不防,裴荇居抬眼:“你在想什么?”
吕侍卫忙收起同情的眼神,立即站直:“属下什么都没想。”
裴荇居撂下卷宗,道:“沈祎在何处?去喊他来。”
“是。”吕侍卫赶忙去了。
裴荇居揉了揉眉峰,虚虚地望了会晦暗的夜色,阖眼往后一靠。
一个女人罢了!
她要走便走!
七月中旬这天,皇家马球赛开始。
马球赛场设置在溧音湖畔,三面临湖,凉风习习。偌大的马球场一分为三,一面搭建高台遮阳棚,供文武百官以及夫人小姐们观看。一面置悬鼓,用于比赛记数以及比赛人员临时歇脚之地。中间最大的一面草坪,则用于马球赛之用。
这场马球赛主要看点自然是皇上和世家公子哥们,但贵女们的马球赛放在了前头,既是起承也作助兴。
是以,贵女们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未参加比赛的则打扮华丽貌美,若参加比赛的则一身马球服飒爽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