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绾负责划船,乌静公主负责摘莲花,两人的小船上已经堆了尖尖一堆莲子。放眼望去,她们宛若丰收的赢家。
“庄绾,你快点,那边更多。”乌静说。
许是多日憋屈难得放松,庄绾这会儿有使不完的力气,当即调转方向,把小船划过去。
却不料侧边划过来一只小船,正是昨日才跟她有过过节的魏水芸。
魏水芸出身将门之家,划船也是一把好手,见着庄绾的船根本没打算停下。拼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毫不犹豫地撞上去。
岸上看的人纷纷提起一口气,惊呼起来。
裴荇居负手而立,手指也不自觉地捏紧了些。
然而预想的结果并没出现,只见庄绾扬起杆子远远地一撑,借着魏水芸小船的力道,把自己的船率先划到前头了,而魏水芸的小船反被扒拉开老远。
庄绾不按套路出牌,剑走偏锋却赢得轻轻松松。乌静公主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岸边的人也纷纷笑起来。
倒是魏水芸气得脸色青了白白了青,可等她再去追庄绾的小船,已经追不上了。
裴荇居静默地看了会,眉梢眼尾浮起点笑意。
须臾,也不知谁人发现了他,贵女们的目光皆看向凉亭这边。
庄绾也听见了,视线随着众人看过去,只见裴荇居一身紫色官袍长身立在凉亭中。
他本就生得高大,这身官服更是将他衬得挺拔修长。他五官俊逸,剑眉星目不苟言笑,分明只是漫不经心地负手而立,高位者的气势却如雷雨凌厉逼人。
她还是第一次见裴荇居穿官袍,不得不说,男主就是男主,穿官袍的样子威风凛凛帅得一塌糊涂,满园的公子哥被他比得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