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檀一听,泫然欲泣:“小姐,你不要秋檀了?”

“”

秋檀在一旁抹起泪来:“小姐为何不要奴婢?奴婢是哪里惹小姐不高兴了吗?小姐说出来,奴婢一定改。奴婢从小就被卖进庄府当小姐的丫鬟,奴婢虽说只是庄府的下人,可奴婢早就把庄府当成了自己的家,也把小姐当成自己的亲人。现在小姐不要奴婢,奴婢上哪生活去?奴婢”

“没说不要你。”庄绾无奈,也有些动容。

秋檀四岁就被父母卖进了庄府,她早就不记得父亲母亲长什么样了。在她眼里,庄夫人就像长辈,原身庄绾就像亲人。如今庄府遭事,她不似冬凝有兄嫂来接,她无家可归无处可去,只能跟原身相依为命。

若是可以,庄绾也想带她走,但她前路迷茫或许要四处漂泊。比起跟着她,秋檀在京城有铺子有宅子,还有吕侍卫照顾,反而能过得好。

不过现在,她也走不成了,来了行宫只有等死的份。眼下半年将至,裴荇居随时都会恢复记忆,死活只在朝夕。

“你去端盆水来,”庄绾说:“我起来用早膳就是,你想逛山泉我就带你去逛。”

闻言,秋檀又高兴起来。

用膳之际,庄绾的小院来了位贵客。人还未至,笑声先传来。

“庄妹妹,你居然也来了行宫,太好了!”

是姜宝荷。

她说:“此前你说不来我还一度遗憾呢,后来收到你的信隐隐含有辞别之意,心里又是一阵担忧。”

“没想到你还是来了。”她坐下来:“我昨晚就听说了,只不过因着刚到行宫要收拾许多东西,便没能过来看你。”

说到这,她压低声音:“魏小姐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做得漂亮。”

庄绾会心一笑,有姜宝荷逗趣心情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