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何意?死缠烂打?”
“”
裴荇居很想用被褥把她捂死算了。
他实在想不通,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她不仅不怕他,居然还敢跟他大呼小叫。
最可恨的是他现在居然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故作沉脸:“行宫之行,我早已跟礼部报了你的名字,你是随行成员岂能轻易更改?”
“你是裴荇居啊,你想改就能改。”
“慎言!这是皇上的行程。”
“可你为何要报我的名字?你问过我了吗?经过我同意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自私自利很没礼貌?”
“庄绾!”裴荇居这会儿是真的沉脸了:“这是在路上,慎言!”
“我就不!”
“”
庄绾梗着脖颈,大有一副你看不惯看不爽你把我嘠了的架势。反正这趟去行宫她的计划泡汤了,裴荇居恢复记忆也没两天了,早晚都是死,何必死得窝囊。
她一脸“你现在杀了我吧”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裴荇居只觉得脑仁疼。
忖了会,他温声道:“且去了行宫再说,如何?”
去了行宫还怎么说?去了行宫就是个死!
不过在路上也是个死!
庄绾气哭,果然也忍不住哭起来。
她内心很悲伤,有种无论自己多努力仍旧逃不开命运的无力感。她好端端地穿来这个鬼地方,父母朋友不在身边,还成天提心吊胆,为了活着她不得不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