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祎瞧见她就脑壳疼。

“乌静公主,下官没躲你啊。”

“没躲我为何不去会馆见我?每次都是礼部又胖又老的杨大人过来,我不喜欢。”

“乌静公主不可以貌取人,杨大人年轻时也曾风流倜傥,而且肚子里诗书很多,是个才子。”

乌静努嘴:“我问你,你为何不去会馆见我?”

沈祎摊手:“我忙啊。”

“忙什么?”

“最近京城出了起骇人的埋尸案,而且埋的还是一家五口,作案手段令人发指。皇上对此很重视勒令刑部一个月内破案。工夫这么赶,你说我哪里有空去见你?”

“所以”乌静公主突然温柔起来:“其实你是想见我的咯?”

“诶?”沈祎随口答:“是是啊。”

“既然这样,那我主动来见你好啦。”她高兴问:“你要去哪?我陪你去。”

“”

乌静曲指在唇边吹了个口哨,随即一匹通体漆黑的马跑过来。

她说:“你是不是要出城查案子?我也听说了埋尸案,我陪你一起去查吧?”

“”沈祎心情复杂:“乌静公主,查埋尸案可不是有趣的事,你们姑娘家还是别去了。”

“可我要陪你啊。”

“我不需要人陪。”

“可我想陪你啊。”

沈祎被她缠得不耐烦,奇怪地盯着乌静公主,问:“你为何总黏着我?不会是喜欢我了吧?”

乌静公主一听,脸立即红起来。

然而沈祎的纳闷全显在脸上,还带着点赤。裸。裸的嫌弃。渐渐地,乌静公主的脸色由涨红变得羞恼。